尚容欢也缓缓转头,用着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水雾盈盈的眼眸里满是意味深长,高深莫测,蜀王看不出她到底知道了多少,“燕王妃有话不防直言。”
蜀王和良妃在御花园里的那一幕其实证明不了什么,尚容欢也不过是在诈蜀王而已。
看到他眼神闪烁,明显他话语里含着试探,想从她这里探出她知道了多少。
“蜀王真的要我说的明白吗?蜀王殿下在你们蜀宫里难道就没有耳朵吗?”
尚容欢看着蜀王的眼神变幻不定的,她顿时灿然一笑,“蜀王放心,我也没想做什么,若不是你皇妹招惹到我,否则我定将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都烂在肚子里。
所以,有些话点到为止,有些事也该适可而止,你皇妹想来也让你头疼吧?说起来安王也差不到哪里去,生母已故,他是燕帝之子,这是事实!”
蜀王从来都当女人是锦上添花,不管是智商还要力量与男人相比都是弱者。
女人除了取悦男人,依附男人来生存,没有别的本事。
否则,她们又何来在后宅里争斗的你死我活?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明目张胆的威胁!
“有些人自以为很聪明,可殊不知,知道的太多,往往都会死于非命,燕王妃你说呢?”蜀王的眼眸里杀机汹涌。
尚容欢云淡风轻的笑了下,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清冷的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逆鳞,别人我不知道,但谁若触碰到我的逆鳞,我就是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又如何?你觉得本王妃还怕区区一个死于非命吗?”
她脸上的笑意突然一收,“蜀王就算不知道今夜的内情,但也了解自己的皇妹是什么样的性子,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飞瑶公主欺到我的头上,算计我的男人,蜀王觉得本王妃就该忍辱负重忍气吞声吗?我等蜀王的好消息。”
蜀王怔怔的站在原地,耳边仍旧回荡着她那铿锵有力,如削金断玉般的话语。
内心飞速的权衡利弊了片刻,一咬牙,回了大殿。
燕王妃正坐在飞瑶的对面饮茶,那气定神闲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刚刚的锋芒毕露,冷酷霸气。
“皇兄!”蜀公主顿时起身,有些急切的想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