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依旧是一身布袍,面色却极其的凝重,“王爷,他活着,陛下自会惩治他,可他若死了,那就成了您的错,为他不值得!”
燕君闲眸里风云变幻,片刻,猛然甩开了燕承安……
“咳咳咳……”
一得自由,燕承安趴在地上,大力的咳嗽了起来,心中生出了几分惊惧,刚刚他离死亡那么近。
而燕君闲却走到尚容欢的跟前,“儿子如何?”
“受到严重的惊吓,现在昏迷,我已经为儿子施过针了,具体如何,还得等儿子醒来后才下定论。”
尚容欢说着,将儿子交给了燕君闲。
她却缓缓地一步步走向燕承安,双眼里翻涌着滔天怒焰,随手捡起一截木棒,木棒拖在地上划出嗤嗤拉拉的刺耳声音。
安王心惊肉跳,挣扎着想要起来,可后背也不知是不是破了,还是吓得,竟然没有起来,只余眼神的惊悚。
一旁的谢恒有些紧张,“王爷……”
他希望让自家王爷出口阻拦一下王妃。
他真担心王妃会一瞬间敲碎安王的脑袋上,那事情就严重了,皇上那里可就不好交代了。
然而燕君闲却神色淡淡的,丝毫没有想阻止的意思。
自作孽不可活,他不能动手,但他媳妇却可以,就是到了父皇那里,父皇也说不出什么来。
其实燕君闲更相信尚容欢会知道轻重。
可并不代表谢恒会知道。
突然听到棍棒砸在人身上沉闷声,谢恒心惊的转头,看到自家王妃已经抡着棍棒正往安王的身上招呼。
安王开始还想冲冲硬汉的,可随之手臂传来了痛楚令他发出了惨叫声。
尚容欢却不管那个,直打到安王叫都没力气了才停手。
尚容欢双手搭在木棒上,木棒杵在地上,双眼狠戾,“燕承安,我现在再次声明一次,我不知道尚明月在哪里,你若再纠缠不清,因此伤害淳儿,我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