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姑姑忙道:“奴婢在外头问过了,应该是为了燕王小世子的事……”
德妃含怒道:“死了吗?”
素姑姑小声道:“这……这奴婢不知,估摸着应该是受委屈了。”
德妃的怒意更胜,“委屈?哈,本宫还委屈呢!”
说着,德妃气恨的直捶床榻,“这是打着本宫好欺负呢,若非现在正是关键时候,本宫岂会如此着急?”
“还不是谁的势力大,这储位就有一定的胜算?”
“可你看看,燕王夫妻俩缕缕坏我好事,这是和我正面对上了,好歹让本宫说完了正事,本宫也不会这么窝火!”
燕君闲别说不知道德妃的小心思,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他也并非是委屈,而是和自己的父皇讨公道来了。
……
等永泰帝回来的时候,燕君闲已然跪了半个时辰了。
永泰帝的面色并不怎么好,应付差事般应付完了德妃,借着燕君闲的由头名正言顺的离开。
此时再看到燕君闲,就感觉一个两个都是讨债鬼似的了。
“什么事,不能等明日再说?”永泰帝下了辇轿后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
燕君闲的声音裹着冰冷的寒风道:“儿臣知错。”
永泰帝听了,心气儿稍顺了几分,“找到淳儿了?淳儿是自己走丢的?有没有受伤?”
燕君闲当即一头触地,“淳儿被安王劫持受到惊吓病了,现在在发烧。”
“安王?”永泰帝准本要回大殿的脚步一顿,垂眸看他,“安王劫持淳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燕君闲将原因简洁的说了一遍。
永泰帝听完面色一下难看起来。
皇室的孩子都不怎么好养活,十皇子和榛儿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如今就剩下一个淳儿,永泰帝心里还是极为重视的。
“这个孽障,传,传安王立即进宫!”永泰帝声音透着浓浓的沉寒。
芦内侍连忙应了声,带着人匆匆去了。
“扶燕王进来。”永泰帝说了句提步走进了燕天大殿,同时吩咐道:“另外再传御医去燕王府给小世子好好看看去。”
高公公亲自上前,“王爷,快进去歇歇腿脚儿,这天寒地冻的,您本就落下了病根,仔细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