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容欢唇角勾起一抹苦涩,“就是故意的又如何?我们有求于人就得受着。”
上次皇帝当着她的面给皇后没脸,后又赶她出去,皇后本就没有什么气量,定是记恨上了自己。
这宫里人都是人精,想来皇后多少也许能猜到自己的来意了,皇后这般行事也正常。
皇后的确猜到了尚容欢的来意,燕淳生病的事,昨晚她就听说了,只是装不知道罢了。
而今早尚容欢直接来了她这里,一想便知她的来意。
此时皇后吃过了早膳,正在修剪一盆造型优美的雀梅,神色平静。
“娘娘,这样将人晾在外面也不大好看,要不奴将人给打发了?”邱姑姑往外看了眼轻声道。
皇后头也不抬,片刻才淡淡的道:“拜高踩低是人性,攀高结贵是捷径,头顶上有天,只可仰望,敬畏,若是想和天斗,那就是自作孽了。”
邱姑姑听出皇后的言外之意是说尚容欢太嚣张了。
当即一笑,“皇后娘娘乃是天下之母,孩子嘛,不懂事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但还得娘娘教诲,教出什么样来,就是什么样,说白了燕王妃还是太年轻了,没有什么人生阅历,有些道理只有吃了亏才会明白。”
皇后听了面带嘲讽的哼了声,将剪刀交给了旁边的宫娥,“教?呵,我们这位燕王妃岂是谁都能教的?”
皇后接过邱姑姑放到手里的帕子擦了擦手,冷笑道:“小小年纪主意大的很,不是那么好控制的,能让我们的陛下都挑不出什么错来,你当她是个简单的?”
邱姑姑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既然燕王妃不是个简单的,您这样一晾着她岂不是得罪了她……”
“本后还怕得罪她吗?哼,看来是难打发了,天寒地冻的她站在我坤羽宫外,没的让人说我不慈了,你安排一下,然后再让她进来晾着吧……”
皇后说着话将帕子顺手交给了邱姑姑。
邱姑姑会意的颔首一下,也不用旁人,亲自去了妆奁里取了点东西。
随后去了凤榻前捣鼓了片刻,这才和皇后相视一笑去了外面。
邱姑姑见到尚容欢的时候满脸都是为难之色:“娘娘一时凤体违和,昨晚一晚上没有睡着,这不刚刚倦怠竟睡了,奴婢也不好叫醒,燕王妃您看若无要紧的事,不如改日再来?”
儿子正需要药救命,尚容欢哪里轻易就走。
当即紧张的道:“可给母后传了御医?不如我进去先为母后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