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待两个时辰后,总算给淳儿服了下去。
即便如此,尚容欢也是紧张到不行,毕竟鱼苇并不是常见的药材,真正能发挥出什么样的药效,她也不知道。
正好左嬷嬷送了晚膳过来,“王妃,你吃些吧,这两天您也没吃多少东西。”
尚容欢一直紧绷着心神,满心都是对儿子的担忧,根本就没有什么食欲。
不过她也知道要照顾儿子,还是走到桌边勉强用了些,顺口问道:“王爷呢?他吃饭吃药了吗?”
“王爷在前院,药和食物已经让青墨给送过去了……”
这边。
燕君闲喝了药后,正准备吃饭,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端王殿下,您怎么能闯咱们王府……”
燕君闲顺着窗户看去,就见燕云彻面色阴沉如染了墨般闯了进来,“滚开!”
守在门口的青松和青墨铜倏然同时抽出了腰刀,一脸凛然,刀芒闪烁的横在了燕云彻的面前!
“端王殿下,请容属下通禀!”
燕云彻停下脚步,沉声喝道:“让开!”
“让他进来。”燕君闲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凉薄的弧度,清冷一句,转身回到了桌前,慢条斯理的拿起了筷子吃起饭来,优雅斯文。
燕云彻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燕君闲这幅若无其事的模样,怒极而笑,“皇兄就不给皇弟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燕君闲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汤。
燕云彻怒极反笑,“燕君闲,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你这般道貌岸然的样子,就如你明明野心勃勃却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
燕君闲抬眸,“端王,你失仪了。”
“失仪?哈,燕君闲,这里没有外人你又何必惺惺作态呢?”燕云彻怒火横胸,双眼里满是阴沉。
燕君闲吞咽了一口食物,挑眉,不温不火,“端王,你若闯进本王的府邸里,为的就是挑衅滋事的话,本王可就请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