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当即一把拉住燕云彻的手腕,“你要做什么去?”
燕云彻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母妃,“儿子亲自上门道歉……”
母债子偿,他怎么可能让母妃真的去给尚容欢下跪道歉?
只希望他们能适可而止。
德妃顿时领会了儿子那句“道歉”的深意,顿时炸毛般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给那贱人道歉?休想!”
燕云彻哪里不知道母妃一辈子几乎也没有向谁低头过。
只唯有上次自己病倒,母妃为了他算是对尚容欢低头了。
可现在要去给那女人下跪,简直比杀她还要严重。
他无奈的道:“现在没有别的法子,燕君闲说的很清楚,保住舅父和表兄的命,必须要给尚容欢道歉,铁证如山面前,儿子也没有别的法子……”
德妃的身子瞬间如筛糠般的轻颤了起来,又是恨怒,又是怕。
“母妃……当时只是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处置尚容欢可以说名正言顺,就是打死了她,母妃也想好了,只是宫嬷嬷失手所致。”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后果如此的严重。
当即摇头道:“不,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舅父是母妃连累的……
就是要道歉,也得是母妃……你容母妃好好想想……”
……
夜幕降临。
燕君闲匆匆处理完了公务,伸了个懒腰。
谢恒看他心情不错,不由道:“王爷觉得德妃会来吗?”
燕君闲淡淡哼了声,“这就看她兄长重要还是她的面子重要了。”
随之出了书房,直奔倚翠轩,脚步不紧不慢:“还没有尚明月的消息?”
谢恒面色一凝,“说来也见鬼了,尚明月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前几天王妃连宫娥都查了几遍……”
燕君闲只是顺口一问,“找不到人算了。”
谢恒错后半步跟在燕君闲旁边,又将话题转了回来,“如此一来,您和端王怕是已经正面对上了,以后更加防范才是。”
“哼,对上不对上都一样,他要是不来招惹本王则罢,再若招惹本王,今日这一切就是他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