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一蹙眉,当即拦在了德妃的面前,“娘娘息怒,现在我家王爷和王妃的确不便……”
“滚开。”德妃不等青墨说完话,当即直直的往他身上撞来。
青墨也没有想到德妃如此彪悍,竟然会真的推他。
况且德妃是女子,也是宫妃,青墨哪里敢不管不顾的与碰触,连退了两步急声道:“德妃娘娘……”
不等他开口阻拦,德妃身边的素姑姑却已一把将他扯开,“放肆,娘娘面前你敢造次?”
德妃在尚容欢和燕王大婚的时候来过一次,隐约还记得尚容欢的院落方向。
果然,循着灯火通明处寻了过去。
左嬷嬷正想着自家王爷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这次给王妃喂药急的不一定是如何的抓耳挠腮样,就忍俊不禁。
正这个功夫,德妃气势汹汹的带着几人走了进来,冷不丁看到左嬷嬷也恍惚了下。
左嬷嬷神情一凛,站直了身子。
目光不由幽深了几分,多年不见,德妃的脸上有了些岁月的痕迹:“老奴见过德妃娘娘。”
“我当是哪个粗使嬷嬷在守着门儿,原来是左嬷嬷啊……”德妃说的好不嘲讽,“当初你拒绝给本宫效命,本宫还以为你未来不定如何威风呢,原来沦落成了守门的婆子……”
德妃只是顺口嘲讽了一句,随即就被盛怒取代,“燕王,燕王妃,你们给本宫出来。”
房里的燕君闲才将将喂完了药,满嘴都是苦涩,正准备去漱漱口的,就听到了德妃怒火冲天的喧哗声。
燕君闲眸光一寒,拿了帕子随意的擦了擦嘴角,往外走去。
站在门口,寒霜覆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台阶下的德妃,“德妃娘娘深夜出宫,来我燕王府,请问是来探望本王的王妃?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燕君闲,你简直欺人太甚,本宫问你,我兄长犯了什么错,你要将他关入大牢?”德妃尖声质问。
随即端王面色沉着的走到自己母妃身边,与之前单独与燕君闲时的激动和愤怒判若两人。
安抚的对德妃一笑,随即对燕君闲微微一礼,“还请皇兄谅解,因舅父本就有病在身,母妃担心舅父在牢中病倒,所以一时情急才说话重了些,还请皇兄见谅。”
燕君闲的眸光淡淡的瞥向端王,“德妃娘娘不过是担心你舅父会发病而已,可本王的王妃,现在正在病中,德妃如此擅闯进来如此大声喧哗,可有半分长辈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