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院子里的德妃母子俩,纷纷面露愤恨。
片刻,端王双眸森森,回身扶着德妃的手臂,“母妃,我们走。”
德妃恨的眼睛痛,咬着牙根儿道:“可你舅父……”
端王压低了声音道:“这天下还不是他燕君闲的,我们暂且先回宫从长计议。”
德妃也无法,她从出宫的那一刻,就已经没脸了,此时燕王给了她一个更大的没脸,这个仇她记住了。
路上。
端王见母妃怒气难消,当即安抚道:“事情已然发生了,我们面对就是。”
“我岂能不急?母妃就你舅父一个同胞兄长,这些年,他殚精竭虑的为我们母子筹谋,这眼瞅着关键的时刻了,我却害了他……以后,以后还有谁真心为你啊……”
说着,德妃泪流满面呜咽的哭了起来。
端王紧抿了下嘴角,眼神阴沉,“舅父这件事说到底都是皇后引出来的,舅父深陷沼泽,她怎能独善其身呢?”
德妃眼泪一收,“对,对,你说的对。”
待她悄悄回到宫里的时候,已然是半个时辰后了。
“去,打探一下,皇帝今晚歇在哪里了。”德妃身心疲惫的吩咐了句,便由宫娥服侍着解了斗篷。
很快,素姑姑就回来了,“娘娘,皇上今夜歇在了皇后的宫里。”
德妃顿时将皇后就给恨上了。
“说来说去都是这个贱妇害的我,如若她不将那鱼苇送给我,本宫岂会与尚容欢对上,又怎会给兄长招来祸端?”
德妃说着,去了百宝架前,轻轻往下按压一只踏雪寻梅花瓶的瓶口。
瞬间花瓶下沉,从后面弹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静静的躺着一只雪白的瓷瓶。
德妃伸手将瓷瓶拿出来打开倒出了唯一的一粒泛着幽光的黑色药丸。
德妃目光闪烁的看了那枚药丸良久,孤注一掷的放进了嘴里。
素姑姑一看面色大变,上前想阻拦,眼看着德妃一伸脖子就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