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早不见了踪影,淮王的随从侍砚不知怎么的被击中了头部,头破血流的倒在不远处不知生死。
这边尚容欢没有得到阿罗的回应,只得想办法自救。
情急之下,她奋力稳住身子一把扯住了车幔,还不等她扶稳,她就被甩了回去。
“啊……”尚容欢发出惊呼的同时,慌乱中只想抓住能稳住自己的东西。
谁知薅住的却是燕淮书的头发。
尚容欢连忙松手,顺嘴说了句,"诶呀抱歉。"
随之一个颠簸,尚容欢一脚踹在了燕淮书的脸上。
“啊……”尚容欢又是一声惊呼,可眼看着燕淮书的鼻子流出了血。
受惊的马儿横冲直撞绝对是可怕的,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尚容欢拼力的想要爬到前面控制住马儿,然而一次次被摔回马车里。饶是尚容欢也一时失去了往日的镇定。
急声吼道:“燕淮书你再不醒,我们俩都得完蛋了。”
眼看着前面的人尖叫着纷纷躲避,有的连滚带爬的逃过了一劫。
尚容欢也面露惊色,试图爬去前面拉住马缰,嘴里惊悸的大喊着,“让开,都让开……”
随之尚容欢整个人却被甩飞了出去……
“啊……”
尚容欢失控的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呼……
“容欢!”正好燕淮书醒来,看到这一幕,惊的失声喊了句。
尚容欢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临,被人接在了怀里。
她整个人都被摔蒙了,晕头转向的,片刻才看清接住自己的人。
“燕君闲?”
尚容欢惊讶出声,隐约看到他的眸里还残留着好似受到了惊吓的余悸……
惊吓?
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人,怎么会有惊吓?
一定是她眼花了,看差了。
下一瞬,她整个人被他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紧到好像怕她原地消失,像是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尚容欢被勒的感觉呼吸困难,急急的道:“淮,淮书还在马车里……”
见燕君闲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她艰难的转头去看,正好青墨背着昏迷的燕淮书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