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容欢气结,“燕君闲,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刻薄……”
他刻薄?
燕君闲突然轻笑了起来,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身上气息冷冽,“尚容欢,本王命你回你的院子。”
燕淮书眼看着两个人针锋相对,越闹越僵,瓮声出言道:“我没关系,你们别吵了,皇兄,你让让容欢……”
燕君闲倏然转眸看向燕淮书,眸里满是寒光,“她是你皇嫂,她的名讳是你该直呼的吗?”
毕竟当着燕淮书的面,尚容欢有些难堪,“燕君闲,你要不要这么较真儿?一个称呼而已……”
燕君闲沉声道:“一个称呼而已?如此而已还有那些礼数做什么?”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尚容欢几乎是举步维艰中走过来的,此时却勾起了她一直被她强按下的怒火。
“是不是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被王爷掰碎了分析?”她眸色漆黑冰冷:“我知道王爷一直厌恶我,我心里也清楚王爷为了淳儿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迁就忍耐着我。
可是我的努力吗王爷是不是永远都视而不见?我努力的改变着我自己,我努力的想令王爷改变对我的偏见……
可是我突然发现我天真了,因为无论我如何努力,王爷都不会满意……”
“你,混账!”燕君闲眼神锋锐,被她的话气的红了脸,“你在胡扯些什么?你如此激动,本王想要问问你,为什么?”
“呵,为什么?是啊,在王爷心里,我一直都是那么的不堪,都是那么的卑劣。
原来厌恶一个人是永远都无法扭转的,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是我奢望了,因为我不是曾经的尚明月,所以永远也入不了王爷的心……”
尚容欢强按着那股酸涩说完,推开他跑了出去。
燕君闲被气了个倒仰,气息有些急促,刚要提步追上去。
身后传来了燕淮书的声音,“皇兄!”
燕君闲猛然驻足,眸光冷冷,等着燕淮书说话。
燕淮书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他还是第一次见皇兄这般过,话语却是欠揍,“皇兄是吃醋了吗?”
原本打算听完就走的燕君闲闻言顿时走到燕淮书面前,居高临下的寒声道:“你要是想好好养伤就管好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