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卫称诺一声,转身便出了大殿。
“多谢父皇!”燕君闲抱手一礼。
他只能的手再长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伸进宫里来。
不管他这个父皇是为了他的权威,还是对孙子的爱护,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安慰的。
永泰帝转而冷冷的瞥了眼尚容欢压下了斥责的话,转而对齐王道:“看看你办的好事!”
齐王面色一白,顿时惶恐叩首,“是儿臣办事不利,请父皇责罚!”他如此布置,也是为了上元节宫中放花灯做的准备,他是和父皇说过的,当时父皇还赞了他。
可是他也清楚父皇霸道的性子,天下就没有父皇的错,只能是自己的错。
尚容欢眼见着齐王妃似乎是后知后觉的回过味儿来似的,眼神闪过慌乱,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许是永泰帝想要过个好年,并未多加责备,只目光阴沉的瞥过众人一眼,带着警告的:“都去宴客大殿吧。”
四人应诺着退了出去。
永泰帝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尚明月跪在永泰帝的身侧,捧起一盏茶,高高的举国头顶,“陛下,喝口茶去去烦。”
永泰帝一愣,掀了掀眼皮,顺着面前的茶盏,粗糙的手指,印着青痕的手臂,简单的发髻,雪白修长的脖颈看了过去。
眼神闪了下,接过茶盏放在桌上,“朕的面前你无需这般谨小慎微,朕又不是她们,不会……”
尚明月抬起婆娑的泪眼,唇瓣咬的发白,“多谢陛下……”
这一声说的哽咽而可怜。
这边,尚容欢和燕君闲往宴客大殿方向走去。
“在想什么?”燕君闲牵着她的手温声问道。
她的手指纤长秀美,握在他的掌中刚刚好。
尚容欢的眼眸里滑过一抹冷意,“如果我说今日淳儿落水是尚明月所为你信吗?”
燕君闲的手紧了紧,“信。”
他说的毫不犹豫,听的尚容欢心里一暖,他总算信她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