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闲见尚容欢面色冷凝,以为她是害怕,轻轻捏了下肩头以示安抚。
回到闲阳宫后,夫妻俩哄了儿子睡下才回房,今晚燕君闲倒是安分,与尚容欢并肩躺在床榻上。
良久,尚容欢喃喃的道:“是尚明月,如此的狠毒,除了这个女人,我想不出有第二人会做出这种泯灭人性的事。”
快睡着的燕君闲轻嗯了声,随后醒了几分,身子翻转向她,手臂伸到她的脖颈下,轻声道:“不必担心,我会防范的……”
“你还想留着她的命?”尚容欢听到那个防范两个字以为他还想纵容尚明月,声音泛冷的转头看她。
昏暗的光线里,她只看到男人那张被浓墨的秀丽容颜。
燕君闲彻底清醒,猜她是误会了,唇轻触她的额头,宠溺的道:“她既已出现,还怕她跑了不成?从父皇今晚的反应和表现上看,我们就不能轻举妄动,只会遭到父皇的反弹。
杀尚明月容易,本王只需要一句话,可能你不知道,父皇他心性多疑,所以耳目众多。
为了这么一个人,惹火烧身不值得,为了淳儿忍忍,嗯?”
尚容欢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帝的耳目众多,否则,尚明月在燕王府的时候就除去她了。
她只不过不知道燕君闲的心思罢了。
得到了他这般推心置腹的话,尚容欢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幸福感,她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的眼,轻声道:“我一直没有问你,以后你会无条件的信任我吗?”
她问的轻描淡写,可心里却是紧张的,她怕他犹豫,怕他说分什么事。
燕君闲深邃的眸光里席卷浓浓的深情裹着承诺,“你是我的妻,自然无条件信你。”
尚容欢心中悸动,钻进他的怀里,这个寒冷的夜里,夫妻俩的心从未如此的靠近过彼此。
在翌日初一,就在宫中诸人正在永泰帝这里拜年的时候,御卫走到永泰帝身边耳语了几句。
永泰帝面色闪过一抹扭曲,随之震怒:“梨昭容这个毒妇,竟然敢谋害皇孙,打她五十板子,闭门思过,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