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欢,容欢醒醒,醒醒……”燕君闲满是焦急的晃着她的肩头,试图叫醒她。
他将自己关起来只是想冷静一番,一个下午,又近乎半个晚上。
他不断的回想和反思,只觉得自己的话太过激烈了,想来看看她在做什么,谁知任他如何呼唤,她都醒不过来,仿佛梦魇住了一般。
“啊……”尚容欢惊呼了一声,豁然坐起身。
燕君闲被她过猛的动作给撞的往后仰了仰身子,随之将她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了,我在……”
尚容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眼里满是惊惧……
原来是做梦?
她竟然又重温了一遍前世最后那段如炼狱般的过往。
心悸中,听着燕君闲那令人安心的声音,尚容欢泪如泉涌,只是她却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燕君闲的大掌只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她的后背。
良久,他以为她睡着了,准备放她躺好的时候,尚容欢却声音轻轻的响起:“王爷不问问我做了什么梦吗?”
燕君闲哄着她道:“不过是梦而已,不要往心里去,一切有我……”
“是示警梦,王爷,是示警梦呢,你相信我,不是我们退就可以相安无事的。
因为他们只相信死人才是最稳妥的,只要我们活着,他们就会寝食难安。”
“你若承认你爱权势,本王还会高看你一眼,如今又扯到了示警梦?”燕君闲眼眸里的温柔骤然褪尽,“尚容欢,你真恶劣到让本王恶心,为达目的还真是挖空心思,百计千谋。
竟然连做噩梦,示警梦的手段都用上了,本王差点就被你骗了。”
“什么……”尚容欢满是错愕,他竟然当她的梦魇是在做戏耍手段?
随之燕君闲猛然粗鲁的推开她,利落的直起腰身,眸光如冰,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这么说你执迷不悟,一意孤行了?”
“随王爷怎么说,我心意已定!”尚容欢说的一字一顿,字字坚定。
燕君闲转身便离开了。
留下的尚容欢整个人呆坐在床榻上,她是知道他有暗势力的,只要他想,只要他争取,储位可以说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