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燕君闲匆匆而来。
只是这个时候尚容欢已然上榻了,吐那么一场,只觉得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燕君闲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一张病恹恹的小脸,连点血色都没有,这样憔悴的她,令他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下。
坐在她的榻边上,摸了下她的头,温度正常,“听左嬷嬷说你生病了?我已经让人请左院判了,很快就会来。”
尚容欢气咻咻的道:“我自己就是大夫,用得着别人给我看诊吗?我就是被你气的,郁结于心而已。”
燕君闲:“你难道不知医不自医这句话吗?”
尚容欢本就哪哪都感觉不适,又加之对他还有气,有气无力的道:“你走,不要你管”
燕君闲满心只剩下着急了,哪里还会在这个时候和她置气?
眸带宠溺的哄道:“我走去哪里?我是你的夫君,只是我们意见不和而已,怎的就不管你了?”
尚容欢顿时大怒,呼的一下坐起,起的过猛,顿时晕眩了下,眼前也冒着金线,身子晃了晃。
“欢儿!”燕君闲紧张的一声,及时的扶稳了她。
这股晕眩来的急,去的慢,尚容欢头抵着他的肩头,等缓过来一些了,顿时控诉道:“你将我禁足都快一个月了,现在说的就这么轻飘飘?什么?只是意见不和?只是意见不和你就关我一个月,若是别的你不得关我一辈子啊?”
燕君闲听着她的声音都没有力气,心里焦灼,只软声道:“是我的错,不关你了好不好……”
尚容欢哪里就是谁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就能哄好的,“你专治,你独断专行,你……”
“好好好,我坏,你先躺好,等下青墨……”
燕君闲正说着,外头就传来了青墨的声音,“王爷,左院判到了。”
“进来。”燕君闲说着,扶了尚容欢躺好,为她盖好了被子。
尚容欢懒得看他,只闭上眼养神。
不等左院判行礼,燕君闲开口道:“看诊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