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月偷看了眼严峻新,道:“王爷您不相信明月吗?从有人给娘娘的包子里下毒这件事完全就可以判断出,这件事还是宜早不宜迟啊。
王爷也知道宫中藏不住秘密,这次是包子里下毒,好在我早有提防被我的人发现了,可也难保下次还能拦得住……”
昨日回府后,燕君闲就往冷宫安排了人,但的确令人防不胜防,心中越发的迫切了几分,“人都安排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王爷尽管放心,只要明日所有人都在场的时候揭发出来,这样陛下也找到了一个台阶,又能让娘娘名正言顺的从冷宫里走出来。”
尚明月眼看着燕君闲转身而去,浅笑着福身一礼,转身便走向了齐王妃。
齐王妃一见她过来了,顿时迎了上去,“明月姑娘……”
"叫我月女官。"尚明月脚步不停,“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没事往我跟前凑吗?”
“是,是,”齐王妃从善如流,“月女官,我,我有些不安,我真的按计划做了,陛下真的会册封我太子妃?”
尚明月心里嘲讽的哼了声,果真是穷途末路了,可面上却道:“这可是泼天的功劳,你觉得呢……”
齐王妃眼神一亮,心里多了些希望和憧憬,随即,又强调道:“若是,若是陛下震怒,还请月女官一定要帮我……”
尚明月停下脚步,看着她,“齐王妃,富贵险中求,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就如做生意有赚有赔,没有一个人会告诉他一笔生意稳赚不赔的。
说白了,你我都在赌,赌赢了我们荣华加身,赌输了,大不了还是维持原状而已,齐王妃你说呢?”
齐王妃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又多了一重信心,“是是……”
尚明月微微一笑,错身走了过去,目光却是望着正站在远处山丘上的那道影子,尽管看不清面目,但她仍旧一眼就能认出,那个人就是尚容欢。
她冷冷一笑,喃喃道:“尚容欢,我会让你一点点的失去所有。”
尚容欢也正望着尚明月,将她所有的举动都看在眼里,神色无波无澜。
“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燕淮书走了上来,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彩旗飞扬,帷帐满地。
尚容欢不用回头也能听出来人是谁,“站得高,看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