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月自信的一笑,“姐姐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官,只是,我的职责是随侍陛下的女官,若我不进去通禀,怕是没人敢越过我去呢。”
尚容欢挑眉,“是吗?”
说着她挑眉看向芦内侍。
芦内侍目光躲避,自从月女官被陛下带回来后,对她格外的宠信,他们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尚容欢却是冷笑了声,“那我们就……”
“容欢,你在这里做什么?”
燕君闲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几人齐齐的转头看去,他一袭墨蓝长袍,分外严肃。
“王爷……”尚明月下意识的上前一步,随之驻足欲言又止。
尚容欢看了,嘴角牵起一抹讽笑,“怎么,这里我不能来吗?”
燕君闲眉头微蹙的提步走到她身边,要牵她的手,“走,我们回……”
因尚容欢的避开,燕君闲的手捉了一个空,导致后面的话也停下了,“别闹,跟我回去。”
尚容欢对上燕君闲那似乎是不悦,又像是不耐的眸子,冷冽而咄咄逼人,“王爷为何这么怕我见皇上?还是王爷做了什么亏心事?”
她最是受不了他这样的目光,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在无理取闹。
“本王命你现在回去。”燕君闲的口吻不容拒绝,眼眸里弥漫起锋锐的光芒。
燕淮书有些看不过去了,当即走到二人中间,“大皇兄,你别这样,容欢求见陛下,定然是有她的理由,你……”
燕君闲顿时将矛头指向燕君淮,"她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父皇什么性子,你会不清楚?父皇所重视的任何事,都不允许被破坏……"
否则,他母妃的事,他岂会在等,等待那个合适的时机?
尚容欢顿时轻笑了起来,“燕君闲,原来我在你心里竟然真的是不懂事,无理取闹?”
燕君闲闻言看向她,“走,我们回去,我和你说。”
说着,握了她的手腕,就要拉走她。
一旁的尚明月顿时阻止道:“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