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容欢和尚明月同时出口,几乎是同时往帷帐里走去。
只是尚明月快尚容欢那么几步。
尚容欢一进去,看到燕君闲笔直的站永泰帝的长案前。
他的脚边一地狼藉,漆黑的墨汁溅的到处都是,他的袍角也沾染上不少。
尚容气喘吁吁的道:“父皇息怒……”
怒不可遏的永泰帝正要说什么,一看到尚容欢,当即出声道:“燕王妃,你醒了?”
燕君闲闻言猛然转头,“容欢,你醒了……”
他的欢喜之色是那么的真切。
随即他看向尚明月,难道她的血真的有血红芝,果然能让容欢醒来了?
尚容欢觉得自己还算是果断干脆的人,因为她讨厌优柔寡断。
她觉得自己既然做出了决定,感情也能收放自如,可燕君闲那看向尚明月的目光还是让她的心刺痛了下。
尚容欢用冷漠将自己武装起来,看向永泰帝,话语却很是官方,“得父皇庇佑,臣媳才能醒来。”
永泰帝面色稍霁,冷眼看着燕君闲,“看看你媳妇如此懂事,你不觉得羞愧吗?现在朕再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
燕君闲双拳握紧,“儿子初心不改!”
一直没有说话的尚明月突然跪在地上,泫然欲泣,“燕王一片赤忱之心,感天动地,明月祈求陛下成全……”
尚明月心中却是得意的,她就是故意说的模棱两可误导尚容欢,令尚容欢误会燕君闲一切都为她!
尚容欢看着燕君闲的后背,“她就对你来说如此重要吗?”
她知道了母妃的事!
“回去!”燕君闲下意识的不想她掺和进来,母妃与他来说当然重要。
他若任由母妃在冷宫里自生自灭,装聋作哑,他枉为人子。
可她明明知道了,竟然会问出这种话,让他有些失望,寒声道:“不关你的事,你现在回去好好休养身体。”
尚容欢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不关她的事?
怎么能不关她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