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如何做?
想来她也不愿连累他吧?
“欢儿,对不起……”燕君闲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半张脸都埋进她的发丝里。
尚容欢没有挣扎,声音闷闷的道:“是我欠你的……”
燕君闲轻轻亲了下她的发丝,“你不欠我什么,让你误会是我不好……
当初她以改过自新为名接近我,又因关乎母妃,所以我便不动声色的冷眼旁观。静观其变。
现在可以确定,她的主要目的是离间我们的感情,我们可不能如她的愿。”
燕君闲满心的欢喜,“等你身子好些了,你随我和儿子一起去见见母妃吧,母妃说要见见你……”
他说的都对,可是,她的心里终究意难平……
只是,就如她说的,她欠他的,她可以原谅他,但她的计划不会改变。
但对尚明月,她不会放过!
如他所言,为她伤了羽毛,她不配!
……
与此同时,尚明月正在与母亲周氏抱头痛哭。
准确点说只有周氏在哭,尚明月任母亲抱着,神情称得上冷淡到无动于衷。
“我的儿啊,母亲以为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当日我和你父亲大吵一架,可他这个狼心狗肺,冷血无情的,竟然将我锁起来了,我被锁了整整三天才被放出来啊。
就连你祖母都被关在院子里,不许出来,你祖母为了你整整大病了一个月才好……”
尚明月听完,存在心里已久的冲天怨气稍稍散去了几分。
因她不能在宫外久留,简单安抚了母亲几句,便扶她坐好,将自己的目的问了出来,“母亲我问你,尚荣潇是什么来路。”
周氏一愣,拿出帕子沾了沾眼边的泪水,“听说他是你父亲手下的遗孤啊,因他爹替你爹挡刀死了,你爹便收他为义子带回府邸了,母亲和你爹成婚的时候,他刚来没多久。”
这么说母亲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尚明月若有所思的问道:“那尚容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