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下意识的看向燕君闲,这话着实不好当着王妃的面说。
燕君闲怕尚容欢误会,淡淡出声道:“说。”
青墨看了尚容欢一眼,仍旧有些迟疑。
尚容欢却心里咯噔下,面色一沉,“怎么,本王妃听不得?”
燕君闲心下一跳,媳妇儿生气不好哄,他是深有体会,忙寒着声道:“王妃又不是外人,一个大男人没个痛快劲儿,吞吞吐吐的,快说。”
青墨一咬牙,当即道:“端王将四公子给拿进大理寺了,说他,是平王余孽……”
尚容欢面色骤变,提步就往外走去。
燕君闲一把拉住她的手,“你做什么去?你这样去大理寺也进不去,先别急,我们先了解一下情况……”
尚容欢顿时红了眼,“我能不急吗?平王余孽,是陛下深恶痛绝的存在,四哥被带进大理寺,必会动刑,再说,端王这是公报私仇,我要先去找端王这个贱人……”
这个平王是先帝册封的,意喻天平地成之意,可见先帝对他的期许。
只是平王反了当今后,当今为了羞辱他,就给他封了个慎王。
因为习惯了,所有人几乎还是称呼他为平王。
燕君闲让她面对自己看着她道:“那你这么过去,也无济于事,你贸贸然的过去,也见不到你四哥……”
尚容欢急躁的推开燕君闲,“那我也不可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你不用去,也不用管,我自己想法子。”
她的话,一下就令燕君闲吃味了,“你是本王的妻,你的事自是本王的事,如何不管不问?”
“只是现在,我们先好好打探清楚,才好对症下药,况且,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妄动,否则我们与镇国公之间的疏远可都白费了!”
尚容欢咬牙,“现在哪里还顾得了这些?我四哥万一有个……”
尚容欢一下喉头发哽,紧紧地咬着唇,不想说出晦气的字眼。
燕君闲看她这样,心里更觉酸溜溜,但还是对青墨道:“你去让谢恒过来一趟。”
青墨拔腿就走。
“这个时候你叫儿子的先生过来做什么?”尚容欢全是心急如焚,挣脱他的手,原地踱步。
燕君闲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转身坐回到了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