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闲和尚容欢双双先给永泰帝见礼。
永泰帝的目光在燕王夫妻的身上扫过,随即一眼看到低垂着头的尚明月,眼神一立,“月女官你抬起头来。”
尚明月咬了下唇角,弱弱的道:“回陛下,奴婢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永泰帝面色一沉,“你当朕是瞎的还是糊涂,摔的和打的看不出来?抬起头来。”
尚明月装作不敢违逆的抬起了头,也红了眼圈儿。
永泰帝一看,尚明月的左右脸上各一个五指印子,都肿了,顿时喝问,“谁打的?”
燕君闲也不等叫起,直起腰身道:“是……”
“回父皇,是臣媳!”尚容欢不等燕君闲开口,当即清声道。
永泰帝顿时怒目看向尚容欢,“燕王妃,你放肆,你还将朕放在眼里吗?”
燕君闲心里一提,微微侧眸,不赞同的看了媳妇儿一眼,“父皇,容欢……”
“你闭嘴!朕问你话了吗?”永泰帝当即一声沉喝,眼神阴沉沉的看向燕君闲。
燕君闲却并未如以前那般,而是抬眸直视着自己的父皇,“儿臣与容欢是为镇国府四公子而来,父皇,这件事疑点颇多,虽说事关儿臣舅兄,儿臣理应避嫌,可儿臣却怀疑有人恶意报复而算计尚四公子,所以请父皇允准儿臣参与彻查此事。”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燕君闲,就连尚容欢都震惊了。
她怔怔的看向燕君闲,她知道他是最怕麻烦的……
可他竟然主动提出要亲自过问。
既然事情摊开了,尚容欢当即跪地,“父皇,臣媳相信四哥绝不会与平王余孽勾结……”
永泰帝回神,顿时大发雷霆,怒瞪她道:“你拿什么相信?人证物证俱全,你还为他狡辩吗?”
尚明月抬眸时,面色镇定,“就凭我四哥他只喜风月……”
“可惜,这次燕王妃怕是要失望了,尚四公子不过是借着风花雪月掩人耳目欲行不轨之事罢了。。”
随着说话声,燕云彻从外面走了进来,到了尚容欢的另一边站定行礼,“儿臣见过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