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嘴,我让你满地找牙!”阿罗低低的一句,这狗太监真讨厌,她还要听听主子怎么打算的呢。
可是并未听到马车里传来主子的声音,反而听到了几个怪异的动静。
随之就听到尚明月大力的咳嗽了起来。
小胜子闻声试探的道:“主子,需不需要喝水?”
车里,尚明月咳了半天也没有咳出什么来,顿时怒目而视着尚容欢,疾言厉色道:“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尚容欢坐姿端正,面色沉着,声音舒缓地道:“也没什么,你不是有心疾嘛,就是等几天你意外心疾复发亡故的药而已,既然你想置尚荣潇于死地,那么你因担心四哥追随而去也很正常,放心,这药怎么也得在两天后发作起来。”
尚明月说着声音带着几分迷离的道:“你一定会体验到肝肠寸断是一种怎样的痛……”
“尚容欢,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是想逼我和你鱼死网破吗?”尚明月被气的七窍生烟,“跟我满口的仁义道德,没想到你这么卑鄙阴险,简直道貌岸然。”
尚容欢风轻云淡,“对人和畜生可以仁义道德,可对你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我的卑鄙和阴险,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
尚明月牙齿磨的咯吱吱响,恶声道:“你以为这样就让我就范了?回去我就会解开,你会后悔的。”
尚容欢只是轻描淡写的挑挑眉。
大理寺重兵把守着,严阵以待的模样,尚容欢等人刚下车,就被守卫铁面无私的拦了下来:“大理寺要地,闲杂人等不许靠近,违令者杀无赦!”
尚明月恨恨的从怀里拿出了皇帝的腰牌:“我们奉皇命进大理寺”
先还威风凛凛的守卫,一看到明黄雕龙的小巧腰牌,顿时单膝触地。
尚荣潇被关在大理寺地牢的最里面,常年不见光的地牢阴暗潮湿,恶臭熏天。
所过之处不是呻、吟,便是惨嚎声,要么喊冤枉的。
尚明月蹙着眉,持着帕子紧紧地捂着口鼻,满眼都是嫌弃。
尚容欢随着面色如常的随着大理寺丞一直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