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快,放我下来……”尚容欢顾不上羞窘,双眼只着急的四下扫视,就怕被人看到。
她着实没有想到燕君闲这么大胆,竟公然在宫里做出孟浪之举。
然而,她却并没有看到,就在他们走远之后,去而复返的尚明月从花树丛之后转了出来。
眼神里充满了狠毒的光芒,“燕君闲,你还真是有眼无珠,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却不及她随意的一个撒娇卖痴。”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道:“女官,还是快走吧,免得管事等的急了。”
尚明月怀着满腔的愤怒走进了未末的房里。
未末因正在等她,所以提前有所准备,看着她的表情,心中了然,亲手将刚刚兑好的凉茶往她面前推了推,神色里越发的温柔,“喝点凉茶降降火,我准备了很多。”
尚明月可以说粗鲁的端起来,一口气喝了大半,随即砰的一声往桌上一墩,“贱人!”
未末又给她倒好,笑的越发的阴柔,“再喝点。”
“你笑什么?看到我倒霉你很开心?我说过要夺走尚容欢的一切的,可这贱人不过就小产了而已,反而还令燕君闲越发的疼宠她了。”
未末骤然发难,隔桌伸手一般薅住她的头发,将她拉直自己的面前,几乎鼻尖儿贴着她的鼻尖,低低柔柔的道:“你在乎的到底是什么?嗯?”
尚明月被动的顺着他的力道倾着身子,“放开我,你发什么疯?”
她早知道未末是个疯子,可这还是第一次他用着这般粗暴的行为对她,心里有些抓狂。
未末充耳不闻,声音幽幽,“做了这么多,费了这么大的力,你竟然对男人还不死心?”
尚明月狡辩道:“谁说我不死心?”
“你死心了,就不会如此的愤怒,你愤怒,是因为你妒忌,你妒忌是因为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