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的声音随之响起,“主子,淮王殿下请您八方楼一聚。”
尚容欢眼神闪了下,自打从带河围场回来后,燕淮书几乎成了燕王府的常客。
他和燕君闲两个人在闲云台里一坐便是大半天。
两个人神神秘秘的,每此都没有带着她一起玩的打算。
尚容欢现在听了,便从燕君闲的怀里起身,让他下车。
“你先回府,我稍后就回去。”燕君闲捏了了下她的耳垂便下了车。
尚容欢掀开车幔,目送着燕君闲进了八方楼,抬眸的时候,一眼看到燕淮书正慵懒的靠在二楼的窗边望着她。
尚容欢只是挑挑眉便放下了车幔。
等差不多了,尚容欢便叫停了马车,对车夫道:“你先回去吧。”
尚容欢带着阿罗七绕八绕的去了一家地段繁华的布庄。
布庄掌柜见她来了,面露惊讶了下,"东家可是有些时日没来了……"
随即习惯的问道:“东家想换什么装束?”
“斗笠,锦衣。”尚容欢简洁的说着熟门熟路的带着阿罗去了后院一间独立的厢房。
前世所有的心思都在端王的身上,因深得父兄的宠爱,所有的嫁妆铺面什么的她都不怎么在意。
全都交给了管着镇国府庶务的三哥打理。
实则,每年的收入,多半都给了父亲,让他运往漠北给大哥送去做尚家军的军饷了。
若是只等朝廷的军饷,恐怕尚家军早都冻死饿死了。
这也是祖母每每对父亲不满的原因之一。
两个人是从布庄后门出来的,直接去了不夜巷的南瑟楼。
尚容欢此时越发对师父心怀感激,她教给她的都是些自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