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容欢一下默了,她若是告诉他真相,他会不会觉得她是胡说八道吧?
“我怎么知道的不是重点,重点是,若王爷的猜测成立,那端王背后之人是谁?”
她还真想不通,前世发生的行刺事件后,永泰帝也是让彻查,只是让彻查的人是燕君闲!
并未有四哥这件事,而燕君闲只随便给捉了些杀人越货的山匪交差了事了。
转而去看燕君闲,他抿了下唇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并未接自己的话。
“你有可疑的目标?”尚容欢忍不住追问。
燕君闲暂且将对她隐瞒之事放在一旁,走到她旁边坐下,淡淡的道:“没有证据,也不过是怀疑而已,不说也罢。”
这个男人真小气,一定是故意不想告诉她,不过尚容欢还真希望这个人给永泰帝添点麻烦,也省得他将眼睛盯在镇国府。
眼见燕君闲没有打算说的意思,她也就不再追问了,而是说了句,“多谢王爷……”
正在沉思中的燕君闲隐约好像听到她说了什么,“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管家带着高总管匆匆进了院子。
尚容欢一眼看见便是心下一紧,“看来,有人是看不得我们清净片刻呢。”
燕君闲面色淡淡,显得极为淡定。
“陛下请燕王,燕王妃进宫一趟。”高总管见过礼后,直接说明了来意。
燕君闲闲适的靠在椅子里,“不知高总管可知是何事?”
事大了,否则,皇上岂会要他亲自来宣人?
可宣的是燕王殿下,自打带河围场后,这位燕王殿下看着越发让人害怕了。
高总管暗暗叫苦不迭,“这,咱家只知道陛下很是震怒……”
他故作为难的说了句,到了他这个位置已然顶天了,谁知道未来那位置上的人是谁,这卖好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但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燕君闲冷哼了声,“看来是端王去父皇那里告状了?”
燕君闲一点都不意外,端王挨了打,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只是,他之前忙着治伤没有第一时间告状罢了。
永泰帝一见到燕君闲,还不等人到跟前,便拿起手边的茶盏对他就砸了过来,“燕王,你眼中还有朕吗?”
可茶盏却失了准头,直奔走在燕君闲身边的尚容欢脑门子砸了过来。
速度过快,尚容欢都一时反应迟钝了下,便已然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