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月突然仰脸看着他戚声道:“燕王殿下,您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奴婢?您让奴婢做的,奴婢都做了,只因奴婢不想再委身于您,您又何必苦苦相逼?”
“明月,你说,燕王逼迫你什么了?”永泰帝温和的说完,随即眸光暗沉沉看向自己这个长子。
尚明月泪眼滂沱,膝盖一转,转向永泰帝,“陛下救救明月,燕王和姐姐一心想置明月于死地。
尽管明月拼命的想要讨好燕王和姐姐,他们依旧不放过明月,只因燕王提出想要明月回府,恢复明月燕王侧妃的身份。
可是这件事被姐姐知道了,姐姐便恨上了明月。
就借着明月去大理寺大牢探望四哥的机会在马车里强行给明月喂了毒药。
呜呜呜,陛下明鉴,明月从来没想过要和姐姐争宠啊,明月也从未想过要回燕王府。
因为明月早就发了誓,要在陛下的身边服侍一辈子来回报陛下对明月的一片信任和知遇之恩……”
尚明月说的情真意切,抱着永泰帝的双腿泣不成声,只是没有人看见,她的眼眸里一片怨毒狠辣。
永泰帝那颗冷硬的心有些动容,他所见到的人太多,上到嫔妃们的温柔小意,朝臣的曲意奉承,下到宫人的惶恐畏惧等等等等,可唯独没有一个人对他说服侍他一辈子,只为回报他。
永泰帝目光横扫过面前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定格在尚容欢的身上,瞬间释放出帝王的威压,“燕王妃,朕再问你一遍,月女官身上的毒到底是不是你下的,若你现在承认,朕保证既往不咎,若你抵死不认,朕绝不饶恕!”
众人多半相信尚明月是真的中毒了,只是心中都很疑惑,这个给她下毒的人到底是不是尚容欢?
皇后的眼眸里终于暗藏了几分笑意,如果真是尚容欢下的毒,那还真的好了,最好能查出来,一下啊死俩,她的心里也算有点安慰了,自己这段时间的郁结于心宽解一二。
尚容欢眸光如雪般冰凉,“父皇如此问臣媳,那臣媳想问一下父皇,她这算是哪门子的中毒?
她是吐血身亡了,还是昏迷不醒了?她是恶心呕吐了,还是腹痛腹泻了?她只是口渴难耐而已,父皇便如此认定了是臣媳下毒,臣媳不服!”
尚明月倒是想要装晕倒,可她怕啊,她怕尚容欢趁机拿针扎她。
心里恨的要死,却一时无计可施,听尚容欢这口吻,她是打定主意不给她医治了?
永泰帝眉头深深地皱起,“那你来说,她这般是什么?好好的,无故的为何口渴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