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兄长都年长我很多,从小就跟着父亲在军中历练,而祖母又不喜我。
继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若没有四哥,我怕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燕君闲闻言顿时心里多了几分心疼,将她拉进怀里,“对不起,是我狭隘了。”看在他给媳妇做过奶娘的份上,他可以大度些。
“不用对不起,我知道你心眼小……”尚容欢柔顺的倚在他的怀里笑着调侃道。
这女人胆子肥了,竟敢打趣他,燕君闲手臂用力,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迫她看着自己,声音危险的低沉道:“本王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尚容欢咬着唇,从唇边溢出两声笑,随即看着燕君闲的的眼眸,转移视线的问道:“你这么公然顶撞父皇,难道不怕吗?”
燕君闲面上的笑意收敛干净,不以为然的道:“怕什么?”
尚容欢想了想还是严肃的直言道:“你应该很清楚父皇的逆鳞,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挑战他的权威……”
说着她轻叹了声,“不要考验帝王的亲情,那样你会心寒的。”
燕君闲看着她的眸底里泛起丝丝的温柔,“越是了解你,我越是发现你的聪慧和通透……”
“阿欢,我能珍惜的不多,可为了你们母子和母亲,我愿意与天下为敌也在所不惜!”
“就算是父皇,他若触犯了我的底线,那么我也绝不宽恕!”
尚容欢有些动容,轻轻地伏在他的怀里:“我也会护你的……”她会用这条命来护他。
因睡的很晚,尚容欢醒来的时候都快到午时了。
身边早已空空如也,尚容欢怔怔了良久,才坐起身穿戴。
“主子您醒了吗?”
“唔……”尚容欢慵懒的应了阿罗一声。
阿罗听了,这才走进来。
尚容欢伸了个懒腰,顺口问道:“王爷何时离开的?”
“一个时辰前。”阿罗说着将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怪异的东西:“主子,今早奴婢发现了这个,因不知道是什么,所以奴婢不敢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