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身量悬殊,一下就有了一种压迫感,她说话要与他仰着脸,气势上就差了一截,可输人不能输阵,“我还要怎么相信你?我的想法,这个我一直藏着的师父都和你说了,难道这还不算信任你吗?”
燕君闲眸里顿时滑过一抹嘲弄,“那王妃的意思,是要本王对此还感恩戴德了?你若信我,你就该早一些和我商量再做决定,而不是先斩后奏!
而且讽刺的是,本王竟然一无所知,我是不是该赞王妃一句好本事?能在暗卫的眼皮子底下做到悄无声息,看来本王是小看了王妃!”
尚容欢料到了燕君闲这里不好交代,可她没想到燕君闲的反应如此大,竟然为此和她翻脸,话语和刀子似的让她心里难受极了。
可她既然已经决定的,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她忍着酸涩,红着眼睛道:“王爷不用那话挤兑我,我用药将他们迷晕了,然后将淳儿送出去的,我是淳儿的娘亲,和儿子分开,我也舍不得,只是与儿子的安危相比,我的这点不舍不值一提……”
“即便本王不愿,即便你与本王生分,也在所不惜是吗?”燕君闲眸光牢牢的锁着她泛红的眼。
尚容欢紧咬牙关,“希望王爷能理解……”
“呵……”燕君闲冷笑了声,拂袖而去。
徒留尚容欢身子僵硬地站在原地,目光顺着透明的琉璃窗追着他的背影,她的心仿佛被人用力的拉扯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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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想的,尚容欢的眼泪猝不及防的夺眶而出,她喃喃的道:“我还没说很快,很快的,只要尘埃落定,我就将儿子还给你……”
燕君闲携裹着一身的刺骨的冰寒回去了自己的院子,让青墨叫了谢恒还有夜影。
谢恒和夜影两个人各自从不同的方向在通往闲云台的岔路口相遇。
谢恒顿时炸毛,“你不是骄傲的不可一世吗?我还以为你多本事,王妃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带走了,你竟然没发现?”
夜影目光带着蔑视的扫了谢恒一眼,丝毫没有接话的意思。
谢恒最是看不上夜影这般傲慢的态度,疾步追上去,话语刻薄的冷讽道:“你这般做作就以为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