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片刻间,她就若无其事的道:“母妃就是问问,你不必担心。”
话锋又一转,“这两天,明月几乎时时过来看望我,母妃看出她不是个安生的。
也有野心,但这不要紧,才可以为我们所用,不如你且再收她入房?”
“母妃!”燕君闲毫无商量余地的一口回绝,“她这辈子就是给儿子做洗脚婢都不配。
以后母妃不要再提了,还有,母妃您也小心着她一些,这个女人自私自利,诡计多端……”
燕君闲将尚明月的所做作为都说了一遍。
只是楼贵妃再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当即眉头一皱,“你是不是对她偏见太深,误解她了?当时那样混乱的情况,她怎么推容欢?母妃怀疑容欢的小产是皇后所为……”
楼贵妃在说到皇后的时候,眼眸里几乎迸发出汹涌的恨意。
燕君闲深知母妃被尚明月所迷惑,端起茶盏轻抿了口,耐心道:“这个儿子调查过,并非皇后,当时皇后和她的人都在前面,试图想要保护父皇……”
“母妃,儿子不会因对谁的偏见而偏颇去判断好歹对错的,儿子等着时机势必要将其除去的……”
楼贵妃眼神闪烁了片刻,总觉得多半是尚容欢蛊惑了儿子。
现在的自己身体不好,而且势单力孤,她也不想连累儿子,所以,她只能利用一切能利用之人,“若真如你所言,那她于我们更有利用的价值,君闲……”
楼贵妃的话还未说完,突然外头传来青墨急促的声音,“王爷……”
若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青墨不会失态的,燕君闲心里咯噔了下,难道尚容欢又做了什么?
“怎么了?进来回话。”楼贵妃也听出了不对。
燕君闲忙起身道:“母妃,您就安心养病,不用管了,儿子处理就是。”
说着,他匆匆走了出去,眼看青墨要开口禀报,他抬了下手,眸光凌厉的扫向旁边的蔚嬷嬷,“好好照顾贵妃,若是令贵妃忧思生病,本王拿你是问。”
蔚嬷嬷当即恭谨的一礼:“奴婢遵命。”
燕君闲这才提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