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开口道:“祖母,就算你对我从小不喜,也不该这般否认我的血脉……”
对于自私又糊涂的尚老太太,她对她没有什么感情。
可这件事可大可小。
先帝在世时便下了赐婚旨意,尚家女赐婚给燕王为妃,可眼下她若不是尚家亲生女儿。
那尚家就是混肴血脉欺君之罪。
一道清越的声音陡然响起,“尚老夫人你好大的胆子,以下犯上如此污蔑本王的王妃,是何居心?来人,将这老妇打出去!”
随之永泰帝眸光“朕就看谁敢动一下尚老夫人?这个天下还是朕的,朕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
一瞬间,隐藏在大殿阴暗角落的御卫骤然现身,随之拔出了一截腰刀,森寒的银芒从不同的角落一闪而过,威慑之意明显。
燕君闲袖子里的双手握成了拳,无视那些御卫,目光直视着永泰帝,“父皇,非要将事情闹到难看的地步吗?”
“放肆,燕王,你是在指责朕吗?”永泰帝斥责一句后,毫无留情的冷声道:“若你再多嘴,就给朕出去!”
尚老太太被眼前的剑拔弩张骇的一缩脖子,有些动摇,随之后腰一痛,她被宝贝孙女捏了下醒过神来。
一下又挺直了腰杆儿,“多谢陛下维护老身,老身虽是内宅妇人,不懂什么外头的大事。
却也知道大是大非,今日老身就算是死了,也安心的下去了。
只希望陛下念在老身一心忠君的份上不要怪罪我这个顽固不化的儿子。
他也是一时感念容欢的亲生父亲为救他而死,他便当成亲女养着……”
尚容欢的目光从尚老太太的身上,移向尚锋,见他跪在地上,低垂着眉目,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紧绷着,身上透着一股萧索之气。
随即尚容欢转脸看向尚荣潇,见他也同样眉眼低垂着,却不难感受到他的凝重。
似是在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