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言外之意是暗指自己才是正主,该如何发作也该由他这个正主说的算!
尚容欢看向永泰帝精光频闪的眼神,有什么呼之欲出,对啊,要说尚明月和周氏等人激动是正常的。
可永泰帝这么激动为的是哪般?
如此借题发挥,也就是说永泰帝想要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然而,尚明月瞅准了时机的轻声开口,“陛下,千错万错都是臣女一人之错,求陛下宽恕父亲。”
她心里则冷笑,她就是让父亲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她这个正牌镇国府千金嫡女才是一心为他之人,她要看着父亲在自己的面前忏悔和负疚!
她的这句话一说完,尚老夫人和周氏立即开始为她辩解纠正,无不是,你是无辜的受害者云云。
尚容欢原本还提着的心,反而缓缓放回了原处,顿时冷笑了声,“你们一个做母亲的大义灭亲的揭发自己的儿子!
一个又口口声声说我欺凌了尚明月,那我就想问问,我何时无故的欺凌她了?”
尚容欢将“无故”两个字咬的极重,她面色清冷,“在这之前发生的桩桩件件,我尚容欢做的坦坦荡荡,光明正大,若是真要一笔一笔的算算,那好啊,我们就细细的掰扯掰扯,刚好我这里还有人证物证……”
尚老太太和周氏以及尚明月三人听到她有“人证物证”几个字,齐齐都面露惊疑不定之色。
永泰帝眼神一闪,顿时拍了一把案几,沉喝一声,“放肆,这里不是你们翻旧账的地方,现在朕在责问镇国公的欺君之罪,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是在藐视朕吗?”
一旁当自己是透明人的皇后,在接到尚明月的目光后,她顿时一脸菩萨慈悲的道:“燕王妃啊,你还是不要胡搅蛮缠了,陛下对你缕缕纵容,你听话好好认罪,不要在激怒陛下了……”
尚容欢刚要开口,就在这时,高总管匆匆闯了进来,“陛下。”
永泰帝正在气头上,尤其是被自己的这个长子屡次顶撞的十分恼怒。
此时看到高总管,不等他到近前便迁怒的呵斥道:“你一趟一趟的进来做什么?若你说不出什么要紧的事,自己去领二十板子。”
高总管面色一阵惶恐,但还是硬着头皮道:“陛下,江南前几日连日暴雨,冲垮了一处堤坝,导致多地百姓遭了水灾,刚刚州府官员禀报上来,老奴不敢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