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通的是,儿子早慧,让他早早的历练一下也确实没有坏处,只是不是自己护着,他不放心,所以才和她置气的。
尚容欢和燕君闲轻车从简的去了自己的陪嫁布庄,提前让圆其给尚荣潇送的消息。
尚荣潇见燕君闲也跟来了,很是不爽。
燕君闲这回不吃味儿了,反而对尚荣潇很是客气,难得的亲自动手斟了杯茶往他面前推了下,“舅兄渴了吧,喝点茶。”
尚荣潇突然受宠若惊,却不买账,“王爷有事?”
说着,他坐到了对面,心里暗想着无事献殷勤。
燕君闲:“……”媳妇的哥哥,他爱屋及乌行吗?
见他不说话,尚荣潇瞥了尚容欢一眼,想问自家妹子为什么要带男人来。
这男人现在舅兄了,不是他让他滚的时候了,真当他不记仇怎么着。
而燕君闲则转头,“我当舅兄如亲兄长……”
那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好像带着几分委屈似的。
尚荣潇一脸震惊的望着燕君闲,“我说你是什么意思?你在向我妹妹告状吗?”
这男人怎么这么无耻,隐晦的说自己小心眼。
尚容欢嘴角抽了下,一个是她哥,一个是她夫君,她帮谁都里外不是人,“四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尚荣潇不想当着燕君闲的面说,慢吞吞的端着茶抿了一口,见他没有识趣的出去避避的打算。
想了想才道:“就是在大殿里说的那样,我们的生父就是镇国公跟前的副将,镇国公仁义,将我收为养子,将你视为己出养大……”
燕君闲眉头蹙起,觉得尚荣潇说的很敷衍,事关自己的媳妇,他开口道:“这件事为何不早些告知容欢?”
尚荣潇闻言,身子慵懒的往后靠了靠,“我想让妹妹无忧无虑的长大……”
一直沉默的尚容欢闻言心里苦笑了声,她就是太无忧了,才被迷障蒙住了双眼,不知天高地厚肆无忌惮。
可是,她总觉得四哥说的有些太过表面化。
她抬起眸光,定定的凝视着四哥,“四哥我们的爹为镇国公挡箭牺牲了,那我们的母亲呢?我们的亲戚,爹娘两边的族人呢?”
尚荣潇的身子僵了下,没想到尚容欢会问这个问题,他的眸里快速的滑过一抹慌乱,含糊的道:“我们的爹是独子,是逃荒时跟的镇国公,当年我也是个孩童,不知道族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