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表兄这是原谅应馡了吗?”
少女双眼亮晶晶的,那惊喜的表情溢于言表,好像得到他的原谅是她最大的快乐。
一旁的楼凌渊忙圆场,故意板起脸斥道:“表兄大度不和你计较……”
可楼应馡却是俏皮的一吐舌头,将手里的鸽子一撒手,很是自来熟的上前就挽住了燕君闲的手臂,笑嘻嘻的道:“表兄对阿馡真好,表兄,快走吧,为了赔罪,我可是花了重金买了一家藏了几十年的女儿红呢。”
可燕君闲没想到她如此的大胆的竟抱住他的手臂,他这二十多年里,唯一与女子亲近的便是尚容欢。
尽管这个小姑娘是表妹,燕君闲也顿时身子僵硬,汗毛直立,强行克制住了将她踹飞的冲动,抽回了手臂,当先阔步往外走去。
“皇兄,你看表兄脸红了,表兄害羞了呢咯咯咯……”少女笑声如银铃般一派天真透着心无城府的娇憨。
楼凌渊无奈又宠溺的戳了妹妹额头一下,忙跟了上去。
他明显看出燕君闲是冷僻的性子,这丫头这么顽皮,这不是图惹尴尬吗。
圆场道:“表兄,不要理会这作怪的丫头……”
楼凌渊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这位表兄的神情,心中暗暗惊讶表兄这一身与生俱来的威仪。
可他却并不知道,燕君闲从小就被永泰帝给其他儿女们当成标榜来要求的,培养的,却养出了一身的不怒自威之势。
杜星何见到的就是一身帝王之气的燕君闲。
他是三皇子和阿馡的亲舅舅!
自是三皇子信任之人,他在西楼也没有任何的官职,而是在楼凌渊的府邸里做了一名幕僚。
否则也不会跟着一道来大燕这一趟,不过他此时也以管事的身份陪侍在三皇子身侧。
燕君闲与三皇子楼凌渊经过一番寒暄之后入了席。
楼应馡跪坐在楼凌渊身侧,殷勤的为燕君闲斟酒,却被燕君闲拒绝了,“多谢表妹的好意,本王从不饮酒。”
他很少喝酒,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严峻下,他需要的是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