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知道我秘密的人,要么是本世子信任之人,要么就是死人!
可是,你拿什么让本世子信任你呢?如此之蠢,活着就是罪过!”
说完,他几乎如扔掉一条脏了的帕子般,顺势拎着女人就甩进了滔滔的江水中,眨眼间,女子的尸身便被江涛淹没。
这才弯腰捡起地上的面具,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又戴在了脸上。
等他进了船舱的时候,看见尚容欢正靠着铁笼,笔者双眸,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打盹,“可是想清楚了?”
尚容欢并未睡着,而是在快速的想着脱身自救之法。
“我渴了。”尚容欢眼也不睁的一句,很久没有喝水,吃了那个饼子差点没噎死她。
她当然想出去,可是这个面具男子阴晴不定,又极为阴险,不是她说出来了,他就会放她出去的。
燕和瑞轻笑了声,刚刚透透气,他的酒意醒了,此时不过是打发时间而已,亲自去拎了一个酒樽走了过来,“只有酒,要不要?”
尚容欢没的选择,聊胜于无,酒也凑合能用,接过去先闻了闻,没有加什么,她抿了口。
燕和瑞面具里的双眼挑了挑,倒是真的对她多了几分兴致,“不如你求求我,我放你出来?”
尚容欢不为所动,“你若真想放我出来,就不会关我进来了。”
“你可真是令爷越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