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皇兄!”
“燕王!”
众人又是一阵惊呼。
谁也没有想到,燕君闲竟然跟着跳了下去。
重点是都知道燕君闲不会水。
燕淮书趴在船头,恨不得也如皇兄那般无所顾忌的跳下去……
可到底他还有理智在。
又有皇兄的安排在前,随之他的身子僵住,原来皇兄将所有的意外都预料到了,也安排好了。
可是他是否也将自己跳下去也算进去了?
皓月如洗,浮光跃金。
元衡拼尽全力将两个人拖到了岸边,累的气喘吁吁,力气透支的瘫倒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他虽然知道尚容欢打算来江南的,可惜,他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
听到尚容欢的消息后,他马不停蹄的几乎用最快的速度来了此处。
没想到看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差点,差点就迟了一步。
就在这时,尚容欢猛然的咳了声,吐出一口浑浊的江水。
她记得正当她随波翻滚逐流的时候,被人死死地抱住了自己,任她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可她却忽略了对方的执着,尽管如此,对方仍旧将她缠的死死的。
正在她要下死手的时候,发现缠着自己的人竟是燕君闲,来不及思考,尚容欢实在是没了力气,情急之下,戳中了燕君闲的昏睡穴上,这才逃过一劫。
就在她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被人救起来了。
此时因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尚容欢强烈的求生欲令她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意识,恍惚看到一名青衣男子的身影,她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元衡?”
元衡想要走已然来不及了,他的表情有些僵硬,“楼主……”
就在他正组织着语言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尚容欢放心的昏迷过去了。
元衡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隐约听到有呼唤声,他弄出了些动静,随之隐匿了身影……
“主子!”
“王爷!”
楼凌渊和阿罗等人是在布满碎石的河滩找到的燕王夫妻俩的。
燕君闲很狼狈,衣衫破损,大半张脸趴在地上,脸上有些明显的刮痕。
楼凌渊心中有些意外,还有震惊,没想到表兄竟然和表嫂的感情如此之深。
竟然不顾自己安危,竟然跳下如此急的江水里,就算他们在下游做了安排,可谁能保证就万无一失呢?
……
尚容欢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一处民宅里,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儿不时的爆出一朵火花,一闪而逝,周围格外的静谧。
正好阿罗端着碗进来,那双原本无神的双眼,在看到睁着眼的主子,登时一亮,"主子,你总算醒了。"
尚容欢坐起身,感觉浑身虚软,“阿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