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楼应馡从未被兄长这么骂过,顿时委屈的哼了声,拔腿就往回跑去。
“阿馡……”楼凌渊唤了声,有些无奈。
可尚容欢却感觉燕君闲的身子一软,差点没压趴下她,顿时急声道:“君闲?”
楼凌渊听到声音,顾不上去哄妹妹,一看燕君闲竟然昏迷了,及时将人背起,紧张的问道:“表兄,怎么了?”
“中毒了。”尚容欢简洁的回了句,脚下急急的往下榻处而去。
而谢恒和青墨等人则留下来查探那些黑衣人的身份。
看过之后,谢恒眉头皱起,“看样子像死士!”
青墨也拧着眉道:“谁的死士?”
谢恒也想知道是谁的死士……
等回到了房里,尚容欢便刻不容缓的检查燕君闲哪里受了伤。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燕君闲并未受伤。
楼凌渊跟着一起检查的,此时有些傻眼,“表兄没受伤,又是何时中的毒?”
没有得到回答,楼凌渊眼见尚容欢面色凝重,心里咯噔了下,“怎么,很难解吗?”
尚容欢面色很难看,“不是难解,而是相当于无解!”
“无,无解?”楼凌渊有些不敢相信,“表嫂的意思是皇兄所中之毒会关乎性命?”
尚容欢心里发苦,可面上却不愿表现出来,喃喃出声道:“多则一年,少则……”
楼凌渊浑身紧绷,声音有些发颤,“少,少则多久?”
尚容欢哑声道:“少则半年……”
正好谢恒和青墨走进来,闻言双双急声问道:“王妃所言是何意?”
尚容欢倏然抬眸,有些怔怔的看着他们道:“我问你们,王爷最近可有服用过什么,比如特殊的食物,或者是,‘药’?”
二人几乎是同时的用着喷着怒火的双眼看向楼凌渊,“表公子,说,你到底对王爷下的什么毒?”
楼凌渊当即变了脸色,“你们休要胡说,本……我就是宁愿毒死自己,也不会给表兄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