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当即跪地,“属下该死。”
燕君闲倒是云淡风轻,“即便当时我们就知道他们的用意,本王依旧会来江南。”
正在这个时候,燕淮书摸黑走了进来,他是被青墨给叫起来的。
燕君闲夫妻住在主院,而东西两院则住着他们,而西楼皇子公主身份敏感,则住在了后院。
他穿戴整齐出来的,时间稍稍有些长。
“皇兄,这么晚了叫我过来有事?谢恒,掌灯。”燕淮书说着,顺便吩咐谢恒一句。
谢恒见自家王爷没有反对,忙去点了烛火。
房里一亮,燕君闲轻描淡写的将尚明月封了贵人的事说了一遍。
燕淮书的脸不住的抽搐,半天才说出一句,“真够龌龊。”
燕君闲冷哼了声,“父皇都不要脸了,我们自不必觉得丢脸……”
谢恒听了头一句差点没原地趴下,自家王爷这可是大逆不道啊,他也太大胆了,那可是皇上啊。
不过燕淮书却是满心激动,“皇兄,你终于……”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眼看到燕君闲眼眸里仿佛染了血,“谢恒,你明早启程回京,亲自去查。
本王回京前要知道详细的过程,现在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谢恒浑身一凛,“属下即刻启程。”
燕淮书心中高兴皇兄对皇权终于有了争夺之心,可同时心里多了几分不安,怕皇兄失去冷静而触怒了父皇,事情就不妙了,“皇兄……”
燕君闲却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一般,过分精致的眉眼间透着一股萧杀和狠戾。
抬了下手:“不必多说,我自有分寸,他们若针对我都可以原谅,但他们妄图伤害容欢就活腻了!”
燕淮书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燕君闲,就是不知该死的人会是谁……
他心里复杂极了,曾经他那么希望容欢得到皇兄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