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儿子血统尊贵,她那种烂货,给我儿子提恭桶都不配,你也敢想?”
贤贵妃知道自己不是顶聪明的,可楼贵妃就差直接骂她是驴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姓楼的,你……”
脑中灵光一闪,顿时乐不可支道:“诶呦,楼贵妃这话说的好啊,本宫可听说了你儿媳燕王妃可是被人给掳走了几天几夜呢……”
楼贵妃端起茶盏就砸向了她。
这一下楼贵妃很有分寸,直接砸在了贤贵妃的胸脯子上……
茶水洒了满衣襟都是,而茶盏弹到了长案上的碗碟上,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动静,顿时引来了不少人的视线。
“啊——”
贤贵妃也没有料到楼贵妃竟敢对她当众动手,当即惊呼着站起身。
膝盖掀翻了桌案,痛到是不怎么痛,受惊是真,可失仪也不假啊。
永泰帝当即就黑了脸,因太子办事失利,永泰帝对贤贵妃也不怎么上眼,“贤贵妃!”
贤贵妃被永泰帝这阴森警告的声音惊的当即福身,“陛下,臣妾……”
她才开口,永泰帝就厌恶的打断她,压着声音道:“简直丢人现眼,还不滚回自己宫里去,今日的龙舟节你不必参加了。”
贤贵妃身子一软,被永泰帝那明晃晃厌恶的眼神刺痛了心,眼泪在眼圈里,再不敢多言退了下去。
尚明月不着痕迹的微微勾了勾嘴角,同时隔着永泰帝与皇后交换了一下神色,二人心照不宣的一笑。
就在这时,未末匆匆而来。
昨日,未末在尚明月的操纵下成了临月宫的总管。
这和净奴所的管事有着质的飞越。
若是在净奴所,他就是到死也只是一个净奴所的管事而已。
也就是说,从昨天开始,他与尚明月由暗转明了,两个人的荣辱便绑在了一起。
未末到了尚明月身后,与她耳语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