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林琛震惊,“身孕?”
落在永泰帝的眼里,“太子又何必惺惺作态,就在半刻钟前,你的那个王妃已经当众说她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难道孩子不是你的不成?”
燕林琛想起月前那个醉酒的晚上,翌日醒来的时候是在张氏的房里,可是他做了什么,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永泰帝观他神情冷笑了声,“怎么,太子想起来了?”
“不,父皇,儿臣……”燕林琛下意识的想解释。
可是永泰帝最是不想听的就是解释,在他看来,解释就是狡辩。
“朕差点儿就相信了你的鬼话,老二啊老二,你的城府可真够深的。
朕差点就相信了你是无辜的,没想到你竟然不惜背上一个无能的名声,也要从中牟取暴利,太子,说,你还背着朕都做什么?”
燕林琛脑袋嗡的一声,双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父皇,您就半点都不相信儿臣吗?儿臣就是再蠢,又怎么会在这上头谋取私利?”
永泰帝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双眼缩了缩,里面寒光闪现,“原来如此……”
燕林琛从没有这一刻感觉到自己的父皇是如此的可怕,求生的本能令他不住的摇头,“不是,不是的,父皇,求您听儿臣解释,儿臣什么都没有做,一心只想为父皇分忧,儿臣对父皇绝无二心。”
永泰帝声音阴森森的缓缓地响起,“是分忧啊,还是想等不及坐上朕的这把龙椅上?嗯?”
燕林琛眼前黑了黑,痛哭流涕,砰砰叩首,“儿臣不敢,求父皇相信儿臣……”
永泰帝双眼如犀利的蛇般,死死的盯着下头的燕林琛,缓缓森声道:
“太子,朕现在给你个机会,赈灾粮之事,内情到底如何,你若坦白,朕答应你既往不咎……”
燕林琛感觉自己百口莫辩,又急又怕,涕泪横流:“儿臣是冤枉的,求父皇明察……”
“太子!”永泰帝没了耐心,眸光尖刻,正要开口。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高总管的禀报声,“陛下,燕王来了……”
永泰帝顿了下,沉声道:"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