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公主心里火大,可也不好对永泰帝发脾气,她这般闹腾自然是为了告状,否则她又何必忍着痛到现在没召医官医治?
“还请皇帝给樱歌做主,燕王妃她……”
永泰帝不等她说完话,而是对外道:“来人,快带着北凉公主医治手臂的伤,一个女儿家哪里能受得了如此之苦。”
转而好声对耶律樱歌道:“北凉公主先去治伤,稍后再说不迟,放心,朕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北凉公主自然看到了大燕储君还跪在地上,她心中明镜的,这是没空处理她的事。
她这么闹腾是为了试探永泰帝的底线,也是为了得到了永泰帝的承诺。
听到想听到的,她也就放心了,很是识趣的道:“好,那樱歌先去治伤,稍后再过来。”
说着,耶律樱歌贪婪的看了几眼燕君闲,这才神情倨傲的走了出去。
永泰帝心情遭透了,面色十分难看,指着端王斥道:“你怎么办事的?”
端王顿时乖觉的认错,“儿臣办事不利,请父皇降罪。”
永泰帝只是迁怒而已,挥挥手,“还不快些跟上,仔细安抚一下,拖住她,不要让她来朕跟前闹,朕现在没空。”
燕云彻恭谨的一礼,“儿臣定会尽力安抚北凉公主……”
燕君闲眯了眯眼,他怎么可能听不出燕云彻话语里的托词,他说尽力……
待人一走,永泰帝先是对着地上的燕林琛就是一声沉喝,“太子,你可知罪?”
燕林琛只觉骤然乌云盖顶,事情就好像都赶在了一起似的,而他的事又恰巧在这个时候被放大,这才要命,叩首道:“儿臣真的不知怎么回事,还请父皇明察。”
永泰帝冷笑了声,眼睛看着燕君闲,手指着太子道:“一问他三不知,让朕给他查?嗯?他这个太子当的可真轻松啊……”
燕林琛头垂的更低了,心头乱糟糟的,正苦思冥想着该怎么逃过今日一劫。
“啪——”
头顶上狠狠挨了一下子,一本奏折落在了脸边上。
“儿臣该死,儿臣是冤枉的……”燕林琛只挤出这么一句。
永泰帝仍旧怒极,“你自己和你皇兄说说你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