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林琛见到她也很惊讶,只是却没有说话。
“你是太子府的人?”永泰帝阴沉的一声,让人听不出情绪。
阿子叩首,“回皇上,奴婢是王妃的院子里听吩咐跑腿的……”
永泰帝眯了眯眼,“你求见朕想说什么?”
“阿子,你退下,没有规矩的东西,这里也是你可以造次的地方?”齐王妃疾言厉色的一句,试图喝退阿子。
她心中焦急万分,平时说的话,做的事,她自然是无法瞒过自己身边人的,可这个贱婢这个时候跳出来,让她心中生出了一股浓浓的不安。
永泰帝眼神一厉,“你闭嘴,阿子你说。”
阿子抬头看了眼燕林琛夫妻一眼,这才道:“今日奴婢陪着王妃一起进宫,听到齐王妃吩咐身边老嬷嬷在燕王妃必经之路上栽赃陷害。
齐王妃泯灭人性,溺杀亲子,奴婢实在看不下去了,今日就算背着背主的名声,也要揭发齐王妃她谋害自己的儿子……”
“另外,还有,齐王妃她之前在皇陵行宫那次,也是齐王妃给小世子下的毒,意图陷害燕王妃,还有,齐王妃她不安于室,多次夜出与男人私会,以及这次她怀有身孕,都是她诬赖给太子的……”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式的揭发!
阿子的几句话激起千层浪!
在场的人除了燕君闲外,所有人均是面色大变。
尚容欢只是惊讶了一瞬,便多少猜到了几分,只是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阿子,心里多了几分沉重,永泰帝最痛恨的就是背主之人。
阿子怕是性命不保了,她不想用别人的命来救自己。
更何况,她也不是没有准备……
可齐王妃只觉眼前发黑了一瞬,随之,气急败坏的尖声咒骂,“贱人,你敢诬陷本宫,来人,来人,给本宫将她乱棍打死……”
以为她是个嘴严的,老实的,谁知她竟是一条咬人不叫的狗。
看着齐王妃一副疯了的样子,永泰帝顿时就信了阿子五分,也一下就勾起了永泰帝快要忘了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