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恨极,该死的尚容欢,竟然给她先下手为强?
尚容欢登时满面无辜,“月贵人,你刚刚不是说了还不能影响受孕的……”
尚明月眼前黑了下,忙红着眼道:“燕王妃,你先退下……”
永泰帝紧抿薄唇,却对着一直沉默不语的燕君闲夫妻挥手,示意他们先走。
燕君闲和尚容欢双双行了一礼,这才转身往宫外走去。
路上,燕君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尚容欢瞥了他一眼,“就好像睁眼说瞎话这技能谁不会似的,我让她也知道知道。”
燕君闲收了笑,“以我对父皇的了解,即便再喜欢她,应该也会冷她两天。”
尚容欢眯了眯眼眸,“父皇冷不冷尚明月的我不知道,但尚明月有孕的心却是真的,王爷让人留意着燕云彻和尚明月一些……”
“嗯?”燕君闲闻言有些微讶,“你是说?”
“我是说,父皇在子嗣上艰难,我所知道的未来两年宫妃不会有孕,而尚明月会……借种!”
燕君闲脚步一顿,满是震惊,“你是说她向端王借?”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让他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走吧,我们先出宫……”尚容欢主动牵了他的手。
良久,燕君闲侧头看尚容欢,见她似乎是心事重重地。
“在想什么?”燕君闲捏了捏尚容欢的手。
尚容欢微微回神,“我在想,阿子是王爷安在齐王府的暗棋?”
燕君闲顿了下,微微一笑,“没错……”
尚容欢笑看着他问道:“这么说,我让夜影准备的证人是被你给弃了?”
人她必然要救,但也要提防算计,所以,她让夜影拎了一名附近的管事太监……
燕君闲:“齐王妃明显就是早有准备,而她缕缕陷害你,若是按照你的法子,她顶多被父皇斥责一顿而已,不如一劳永逸,让她再难翻身来的实在……”
尚容欢心中一暖,拧眉道:“只是如此一来,阿子暴露了,以父皇的性子,阿子她必然会被灭口……”
“这你放心,阿子性命自然无碍,只是她不能留在燕京了而已……”
燕君闲说着眸光泛着冷意……
尚容欢喃喃的道:“可是,齐王妃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