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她为何就突然就移情别恋了?
然而,尚容欢却并未看燕云彻,她在与北凉黎王耶律睿泽对视着。
当日,在师父曲溪那里见到他的时候,师父并未将她的身份表明,其中定然存了保护她的深意。
而她也想为师父好好看看这位黎王的品性,故而也顺水推舟装糊涂。
此时他看着自己也没有惊讶或是意外的神情。
尚容欢不得不多想,也许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双方的人打了个照面,燕云彻回神走上前介绍,“黎王兄,这位乃是本王的皇兄燕王,以及燕王妃,刚刚从江南府回来。”
随即又向燕君闲介绍耶律睿泽,“皇兄,这位就是北凉黎王,这位是北凉公主,皇兄应该提前见过了……”
随后又让开身子,介绍二人身后的一名头顶盘了一圈麻花辫的大汉,“这位是北凉禄王。”
……”
尚容欢对这位禄王的印象停留在耶律睿泽的手中刀上。
是指哪儿打哪儿的那种,或者说,印象里他就没有听到他出声过。
双方自是维持着皇族应有的仪态礼节,先相互见礼。
耶律睿泽面色平和,“早就听闻大燕燕王文韬武略,今日一见,果然风采绝世,泽,神交已久。”
燕君闲神色清冷,“早就听闻北凉黎王文武双全,仪表堂堂,闲,幸会。”
两个人默契的先礼后兵。
果然,下一瞬,耶律睿泽便发难,“有件事,本王希望燕王给个解释,敢问樱歌的手臂可是被燕王所卸?”
天空碧蓝如洗,燕君闲眸光深邃似无波古井般平静,波澜不起,“没错。”
他说没错?
耶律睿泽目光顿时多了几分犀利,“燕王不觉过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