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自己也能在皇帝的心里得到一个耿直的名头。
所以,重回到大殿后,尚容欢便将经过和细节都如实的复述了一遍。
永泰帝被气的感觉自己的气血在倒流,脸色都涨红了,对他来说,这无疑就是对他这个帝王的挑衅。
同时心中警铃大作,也已然将真正的幕后黑手确定在了燕云彻的身上,他冷笑道:“好,好啊,果然好本事!”
燕云彻装听不出来父皇说的是他,况且这种事他死也不会认,心里再多的侥幸也让他无法轻松起来,这次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该如何才能重获父皇的宠信?
就在这时,燕君闲转正了身子一拱手,“父皇,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赈灾粮的事,经过儿臣暗中查证,儿臣的手下正好捉到一人,经过审讯那人交代,说药方是端王的手下给他的,儿臣怀疑是端王有意陷害太子!”
因为这件事之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太子,毕竟太子是他推上去的,此时他必须要为燕林琛洗清嫌疑,还他一个清白。
永泰帝面色陡然阴云密布的看着燕云彻,真是朕的好儿子啊,两件事都和他有关系?
燕云彻当即面色大变,“父皇,儿臣冤枉,请父皇明鉴。”
永泰帝眯了眯眼,阴沉的扫了眼燕云彻,话语却是对燕君闲说的,“燕王,你立即将人带来,朕要亲自过问。”
燕君闲当即道:“回禀父皇,在回宫前,儿臣便已着人回府提人了,若儿臣没有猜错,此时应该已经候在外头了。”
永泰帝对长子的办事效率一直都很赞赏的,面色稍霁颔首道:“很好,让人进来。”
很快,高公公就将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带了进来,那人脸上还有一道鞭痕,应该是受了刑,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不等到众人近前,便畏畏缩缩的跪趴在地上了。
永泰帝沉沉的出声道:“说,你是受谁指使去买的药?”
那人头也不抬,浑身颤抖着大呼,“陛下饶命啊,饶命啊”
燕云彻低喝道:“陛下跟前你敢放肆,快说,那药方到底是谁给你的?快说!”
那人身子僵了下,顿时痛哭流涕,“说,说,小人说,是是,药,药方是,是太子妃身边一个给小人的……”
永泰帝闻言大怒,“朕何时封过太子妃了?”
那人一愣,顿时满面惶恐,“是,是齐王妃令小人们平时在府里这么喊的……”
“简直恬不知耻!”永泰帝鄙夷唾弃了一句,转而看向燕君闲,他刚刚明明说这个人交代说,药方是老四的人给他的,怎么又扯出了太子?
燕君闲也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敢反口,蹙眉寒声道:“胡乱攀咬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