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东暖阁的炕边,目光一直追着儿子和儿媳的身影出了迎福宫,脸上的慈爱消失的干干净净。
蔚嬷嬷眼神转了转,“娘娘,王妃真是孝顺啊,不过……”
楼贵妃声音阴岑岑的,“你是想说本宫为何没有戳破容欢是吗?”
蔚嬷嬷的神情无比恭谨,她如今对楼贵妃可谓是心服口服信服,"老奴多嘴了。"
楼贵妃缓缓地看向她,她用了三个月来收服面前的这位老嬷嬷,“本宫既视你为心腹,知己,自不是口头说说的,自然也不会瞒你!
容欢她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我儿子有她在身边,本宫只有庆幸和为君闲高兴,自是不担心!
只是本宫恨的是皇后那个贱人,本宫以及君闲身上的毒,多半是她所下的,这个仇,本宫势必要变本加厉的讨回来!”
蔚嬷嬷忙跪在楼贵妃的脚边,面色坚定,“都道士为知己者死,老奴这一生庸庸碌碌,寂寂无名的在后宫里挣扎了大半生,如今也想活个痛快,娘娘您尽管吩咐……”
……
尚容欢并不知道楼贵妃已然通过自己的手段知道了燕君闲是中毒的消息。
燕君闲的身体以她看的见的速度在虚弱,一坐上回府的马车,他便头枕着自己的肩头开始昏昏欲睡。
尚容欢看在眼里,急在心头,等到了府邸的时候,她指挥着青墨和谢恒两个人将燕君闲送进了房里。
她在榻边枯坐了片刻,起身走了出去,看笼子里的那两只老鼠。
为了观察那两只老鼠的变化,尚容欢特意让圆真观察着。
这丫头实在,而且心思细,耐得下性子。
还有就是这姑娘可能是因为没能跟在她身边,情绪有些失落。
尚容欢便将这个枯燥的差事交给了她。
圆真正盯着两只老鼠,见她进来了,满是高兴,“主子。”
“有什么变化吗?”尚容欢温和的问了句。
圆真顿时正色的道:“有,从傍晚开始,这老鼠就开始没什么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