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让人去提齐王妃,谁知道去的人匆匆回来,说人死了。
而恰巧去的人是尚容欢。
永泰帝不允许任何人藐视他的君威,而尚容欢在这个时候去见齐王妃,就是在藐视他这个帝王。
“榛儿,告诉皇祖父经过,以后皇祖父为你做主!”
榛儿年纪虽小,可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的他,早已经被迫提前长大了,此时深深地知道说不好就会给皇伯母带来很大的麻烦。
他便依旧用着怯怯的声音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又道:“皇伯母只骂了母妃两句,就送榛儿回宫了。”
在永泰帝的心里,一个五岁的孩子是不会说谎的,那么尚容欢是什么也没做。
难道又有人进去了?
可是禁卫军为何说除了尚容欢进去过呢?
与此同时,外面。
尚容欢和尚明月站在外面,无视台阶下已然摇摇欲坠随时要晕厥过去的燕云彻。
燕云彻头发有些散乱,惨白的脸上多了两抹不正常的酡红,低垂着眼皮,嘴唇干裂,后背的衣衫上染了血迹,只是已经干枯成了深褐色,整个人透着狼狈和颓废。
尚容欢冷笑,这苦肉计,就是不知道永泰帝会不会心疼了。
端午一过,温暖适宜,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
尚明月的美眸在燕云彻的身上扫过,故作心情愉悦的深吸了一口气,“若是往年这个时候,大家早就出去踏青了,唉,说来也缘分,兜兜转转,我却得了陛下的宠爱。”
炫耀的同时,警告之意明显,尚容欢明白,她是在告诉自己,她现在是皇帝的女人。
尚容欢冷笑,这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实在让她恶心。
只在心里冷笑了声,不打算理她。
高总管和内侍都垂手站在两边,一句说不好不知被曲解成什么样子。
可尚明月却是感觉不够,“我现在只相信一句,风水轮流转,论起来,我现在也算你半个长辈呢。”
她试图激怒尚容欢,最好尚容欢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