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灵犀的,尚容欢往燕云彻左侧看去。
男人长身玉立,风光霁月,面色无波无澜,透着几分让人看不懂的高深莫测。
尚容欢一眼就对上了燕君闲平静的眸子。
身子下意识的僵了下,心也跟着急跳了两下。
燕君闲什么时候来的,她竟然都没有发现。
从她这个角度直线距离,也不过是数丈而已,他似乎大概可能都听到了。
这是尚容欢无法抹去的短处,她在心里苦笑了声,恐怕任何一个夫君听到这样的话,没有一个能接受的吧!
尚容欢心中急转的想着该如何对燕君闲解释,他动不得怒。
燕云彻晕晕乎乎的用着眼角余光顺着尚容欢的视线看去,唇角顿时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若是我当时勇敢些,现在淳儿应该是我和你的儿子……
你知道吗,我就靠着我们曾经那些缠绵悱恻的恩爱活着……”
他想看看燕君闲会不会再一次被激怒,会不会再次晕倒,如此,那就证明燕君闲是生病了。
尚容欢闻言面色发青,气势汹汹的下了台阶,“我让你胡咧咧……”
她要踹死他!
只是,她刚刚下了最后一个台阶,就被看破她意图的燕君闲抱了个满怀,“别冲动。”
尚容欢咬牙道:“我踹烂他那张胡喷的嘴……”
燕君闲声音温柔,“你先去母妃那里,这里我来。”
尚容欢抬眸,“你相信我,他说的那些我没有,我从小就跟着太傅以及教养嬷嬷们所学的就是礼义廉耻,绝对做不出那些龌龊事的……”
“我知道,我信你……”燕君闲用着包容且宠溺的声音道。
尚容欢抿了下嘴角,“父皇要我进去,还有,有些事没有解决,很快就好,你先去母妃那里等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