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容欢心里跳了跳,尚明月的手段果然越发的高明了,一个结果可以说捏住了永泰帝的咽喉。
“朕需要好好想想。”永泰帝心不在焉的思忖着挥挥手,“你们都退下吧。”
尚容欢蹙眉,刚要开口,燕君闲已然抱手,“儿臣告退。”
出了燕天大殿,尚容欢不解的问道:“父皇明显已然有所松动了,理应趁热打铁!
如此一来,岂不是给了尚明月机会,现在她已经不是在燕王府时候的她了,你发现没有?她很沉得住气……”
燕君闲偏头,目光温柔的看着尚容欢,但笑不语。
“你还能笑的出来?”尚容欢没好气的瞪他。
燕君闲停下脚步,一手牵起她的手,抬起另一只手将她散落在鬓边的几根发丝别在耳后,“有句话叫欲取之先与之!
你明知她已非昔日的她了,就该知道这件事一时不会有结果,况且父皇他最爱的是他的皇位。
你已经戳到了他的痛处了,点到为止即可,过犹不及啊。”
尚容欢张口欲言,转而没了声音,喃声道:“是啊,我是太急了,可……”
“没有什么可是的,现在我担心的是……”燕君闲的神情有些严肃。
“你担心什么?”尚容欢追问道。
燕君闲左右看了眼,压着声音道:“我担心的是逼急了,他们会釜底抽薪要了那两个百姓的命,即便我已经做了防范措施,可我们总有失误的时候,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啊。”
就在黎王找了容欢和他后,他便有所提防的让人将那两名百姓保护起来了。
可这世上就没有密不透风的保护。
尚容欢沉默了,良久,才喃声道:“可是,就这么放过耶律樱歌,我实在不甘心……”
燕君闲揽着她的肩头往宫外走去,“相信我,我必让她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的。”
……
与此同时,尚明月正在试图说服永泰帝将北凉公主残害京城百姓的事掀过去。
眼看着永泰帝面色有些不好,她眼神一转,抱着永泰帝的手臂娇声软语的道:“陛下,今日天光好,空气新鲜,我们还是暂时不要想这些烦人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