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则背对着二人,围成了一个大半圈,均是虎视眈眈。
围观的百姓们里外不知多少层的,都抻着脖子看热闹,议论声,讥笑声不绝于耳。
黎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脑中顿时有什么轰然炸响,“住口!”
眼见着自己皇妹充耳不闻,黎王抽出腰刀,一刀挥下。
那大汉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人头落地了。
北凉公主呆了呆,眼睛发红,透着迷离的看向耶律睿泽……
耶律睿泽,“妹妹?”
耶律樱歌顿时吃吃的笑道:“胆子够肥啊,敢砍本公主的人,那就由你服侍本公主吧!”
“你怎么了?”耶律睿泽就这么怔怔的功夫,已经被皇妹环住了脖子,顿时如遭雷劈,猛然推开她,果断的给了她一个手刀,及时将人扶住,咬牙命令,“带走!”
耶律樱歌的贴身婢女吓得双眼带着几分惊骇,匆忙上前,扛起自己主子就走。
永泰帝和燕君闲是在去往玉琼宫的路上迎面碰到的黎王兄妹。
只是耶律樱歌被贴身婢女扛着而已。
耶律睿泽的双眼犹如发了狂的野兽般满是凶狠,此时他杀光所有人的心思都有。
永泰帝的目光从北凉公主露在外面那一条白花花的大腿上移开,
转眼就见一道回来的黎王气势汹汹的如一头恶狼般,不由心下一跳,故作焦急的道:“这,这是发生了什么?快,传御医。”
可惜,黎王脚步没停,更是没有看永泰帝一眼。
被无视的永泰帝磨了磨牙,对身边的高总管压声吩咐了声,便也跟着一道去了玉琼宫。
燕君闲只冷眼旁观,并不多言,只跟在后面。
永泰帝刚刚进了正殿,黎王便口吻强硬的当先发难:“这就是大燕皇帝的诚意是吗?我们千里迢迢而来,就是为了羞辱的吗?”
如此一来,等他回去就不是自己办事不利的性质了,而成了大燕故意羞辱。
永泰帝看向耶律睿泽,“黎王,你要搞清楚,是你皇妹自己不知检点,你对朕这般咄咄逼人,难道你觉得是朕拉着她去宫门口脱衣裳求欢的吗?”
“我的皇妹明明就是被人算计了,而算计她的人毋庸置疑的是你大燕的人!”黎王面色铁青,“大燕皇帝,你这般,是决定要向我北凉宣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