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睿泽相较于一般大燕男子,略显强壮,此时面色冷厉,“简直就是个庸医,废物,公主明显遭人算计,你竟然给本王说的这么不痛不痒?”
马平只垂着眼不说不辨。
“你退下吧。”永泰帝突然沉声开口。
马平垂着头缓缓退了出去,只是谁也看不见的眼神里阴沉的可怕。
燕君闲闲适的坐在一旁的椅子里,眸光淡淡的扫过双拳紧握,浑身绷紧的耶律睿泽。
可心思却是急转,难道这是容欢的手笔?
容欢现不在敏贵妃的宫里,也会在母妃的宫里。
可是如此天衣无缝的算计,不是她会是谁?
正在这时,门口一暗,尚明月携裹着一股独特的香风进了门,“陛下,听说公主……”
可她一眼就看到了燕君闲,声音顿了下,这才继续道:“听说公主出事了,她现在还好吧?”
燕君闲只把玩着手里的那枚雕琢精美的玉髓,就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
永泰帝见到她,面色稍霁,“过来坐,刚刚马太医来过了,说还好……”
这句话令耶律睿泽听的格外刺耳,皇妹发生了那种事,叫还好?
这时,尚明月一脸自责,娇滴滴的道:“都是妾的错,之前公主说要出宫拦着她就好了……”
永泰帝心里跳了下,随即皱眉,“你之前和她在一起?”
尚明月咬了下嘴角,“妾与公主一见如故,相处甚欢,妾与陛下在御花园分开后,本想回去的,却偶遇了公主……”
这件事她不说,耶律樱歌也会说,不如她说出来,还显得她坦荡。
耶律睿泽目光犀利的带着审视的落在尚明月的脸上。
看到的却是尚明月单纯的毫无作伪的神情。
永泰帝拍了拍尚明月的手,“你又何错之有?不要总往自己身上揽错……”
耶律睿泽不由转开视线望着寝殿的门口,都这么半天了,皇妹怎么还未好?
正左右期盼着,耶律樱歌白着一张脸走了出来,也如尚明月一般,一眼便看到了俊颜如画,姿态闲雅的燕君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