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闲心里的隐怒霎时消散一空,他该拿她怎么办,“可是你知道不知道,若是你有个好歹,我该怎么办?”
他的眼角有些酸涩,醒来后发现躺在自己的床榻上,可是却没有她的身影。
他头一次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尚容欢见他终于松动了,霎时趁热打铁的上前,用手肘拐了拐他,“好啦,不要生气啦,你所想的就是我所想的,我也是量力而为的。
况且这是在京都里,就是京都卫和衙门的人不来,相信父皇的人也不会见死不救。”
燕君闲无奈的叹息了声,戳了戳她的额头,“下不为例,哼,我还活的好好的,就没有让你挡在我前面的道理!”
尚容欢见好就收,“是,我的王爷,再不敢了,那王爷可不可以帮忙?”
燕君闲去水缸里舀了一瓢水走过来。
尚容欢用流动水清洗好了手套,这才摘下来放回到了药房里。
出来后,燕君闲牵了她的手去前面的闲云台。
路上,燕君闲才说起正事,“刺客的事,你怎么看?”
他醒来后就问了青墨。
尚容欢思索着道:“刺客用的是北凉弯刀,表面上看北凉是狗急跳墙,恶意报复,但黎王不蠢,就算对我们心存愤恨,也不会急在这个时候。”
燕君闲赞同的颔首,“没错,栽赃嫁祸,只是不知真正的幕后指使者是谁。”
“从带河围场到赈灾粮遭抢,再到珠风寨,这些你说有没有关联?”
尚容欢声音飘忽,眼前就好像弥漫着一团迷雾,影影绰绰的,可是却无法拨开,让人难以看清前面的一切。
“说不好,也许是同一人所为,”燕君闲停下脚步,转脸看着她,满心的欣慰,“没想到你如此的敏锐,这也正是我所想的,也许,这个人就在我们身边潜藏着,所以,我们以后行事更要小心!”
尚容欢听到燕君闲的话,苦笑了声,“王爷的赞誉,容欢惭愧,若不是前世经历了一场残酷,我恐怕还在浑浑噩噩得过且过,哪里会去思考,又如何懂得居安思危?”
燕君闲无法感同身受,心疼的抱抱她,“有我在,不要担心。”
一年的时间,足够他为妻儿安排一个无忧的将来。